先給答案
先問一句，大多數人不會介意。拍人，整條規矩就這一句。如果你沒有共通語言，對著相機做個手勢、配一個疑問的表情就夠了——到哪兒都讀得懂。在寺院裡，多數能拍，室外拍一般沒問題；室內不許拍的地方，都有明確的牌子。
拍人：先問，再拍
規矩不復雜，也不專屬哪一處——就是你在家裡也會給的同一份禮貌。舉相機之前先問。這裡的區別是，答案常常是"好"，而且人們常常樂於被拍。
如果你說不出話，就用手勢說。把相機微微抬起、挑一下眉、偏一下頭——一個問句。沒人需要翻譯來讀懂那個。以我的經驗它管用，而且這番交流通常比從長焦背後偷拍一張收尾更好。
寺院：室外輕鬆，室內看牌子
多數寺院都能拍，而拍室外——大殿、院子、建築、轉經筒、穿過廣場的人——基本完全不是問題。
室內才是你要留意的地方，而好消息是你不用猜：不許拍照的地方有牌子，通常就釘在門口。沒牌子的地方，我開的線路上的默認是拍大殿和東西的外表都正常。
兩個習慣基本能管住一切。無論如何把相機從佛像上移開，而在拍任何正在祈禱或正在修行的人之前先問。那不是我編的規則——它只是"先問"在對方正忙著一件對他重要的事時，長成的樣子。
給攝影者更寬的一點
這片世界對相機異常慷慨。這裡的光硬、乾淨，地貌巨大，而人——大體上——不被拍這件事打擾，這不是哪兒都真的，值得別去毀掉它。
而那正是先問的理由。它花幾秒鐘，幾乎總是給你那張照片，也讓下一個攝影者的請求也容易一點。
這一篇常被問到的問題
拍人需要許可嗎？
先問——整件事就這一句。大多數人不在乎。用話問更好，但用手勢加一個疑問的表情，在沒有共通語言時也完全管用。
寺院裡能拍嗎？
多數室外都行。室內找牌子：不許拍的地方標得清清楚楚，而沒牌子的地方，通常你拍的是大殿本身，不是佛像。
僧人和尼眾呢？
和任何別人同一條規矩——問。很多人會說好。如果有人正在祈禱或修行，在拍之前問，不是在拍之後。
如果有人說不呢？
那這就是答案，你走開。這很少見，它不是針對你，相機也改變不了它。
來自我拍這些地方、開這些路，不是來自旅遊書。本地習俗因寺而異——拿不準，問你面前那個人。相關：中國安全嗎 · 我寫過的每條線路 · 全部行前實務